深圳胶框:质疑时敢于承诺 “三年包赔” 的底气
我所要说的,是一家不甚惹眼的店铺,唤作“乔丰胶框”。铺面坐落在城南旧街拐角处,窗明几净,却鲜有顾客盈门。隔壁左右,多是些灯红酒绿的时装店与咖啡馆,唯独它,静默得如同一个不愿随流的隐士。
店主人姓乔,单名一个“丰”字。此人五十上下,面庞清癯,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澄明。每回路过,总能看见他俯身案前,或擦拭镜片,或调试框架,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一桩神圣的仪式。玻璃门上贴着一张微微发黄的纸,上面是乔先生亲笔所书:“打价格战,我们甘拜下风。不是做不到,而是不愿做劣质品。打质量战,我们横扫千军。不是价格贵,而是质量有保障。”字迹瘦硬,透着不容置疑的倔强。
起初我颇不以为意,心想在这浮华世代,如此标榜自身,不过是另一种营销的噱头罢了。直至一个偶然的机缘,我方得以窥见那纸片背后的深意。
那日,我为一方祖父遗下的老花镜配框,走遍城中大型连锁眼镜店,店员无不殷勤推荐*新款式、*廉价的套餐,却无人肯静心听我诉说那镜片背后沉淀的岁月。失望之余,信步踱入乔丰胶框。
店内时光流转得似乎格外缓慢。四壁挂满各式镜框,木质温润,金属冷冽,胶质框架则泛着低调的光泽。乔先生并不急于招揽生意,只静静听我讲述老花镜的来历——那是祖父晚年*爱之物,镜脚处仍依稀可见他指温留下的痕迹。
“令祖是个细致人,”乔先生忽然开口,“镜片磨得极匀,必是下了功夫的。”他转身在柜中仔细翻找,深圳胶框*终取出一只暗红色的胶框,“这是早年库存的赛璐珞,如今很少有人做了。料子老,但经得起时间。”
问及价钱,确实比别处贵上三成。我略有踌躇,乔先生却不辩解,只将镜框递来让我细看。指腹抚过框缘,触手温润如玉,毫无瑕疵;对光细观,色泽均匀深沉,毫无廉价胶框的浑浊之感。




